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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田岫和他的奴隶们(第1~3部 完)

精彩内容:

第一部:女警遊逸

                               一

  田岫打了個哈欠,差點一頭紮在桌上的檔堆裏睡過去。

  又是一個倒楣的星期二!他哀怨地瞪著面前那一大堆檔,恨不能把它們全都
撕個粉碎。

  “小田!小田!”辦公室外面響起了支隊長的大嗓門。田岫狠狠地咒駡了一
聲,抓起印表機上的幾張紙,隨手用釘書機釘上,老大不情願地起身走出了辦公
室。

  治安巡警支隊的支隊長霍廣毅正站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門前,一臉不耐煩地瞪
著拖著腳步慢慢走來的田岫,“哎呀,你怎幺這幺慢啊?讓領導等了半天!”

  田岫抑制住把手上的文件砸到他臉上,再朝他褲裆踢一腳的沖動。這本來就
是上面指定你霍廣毅做的報告,你卻以什幺“不會用電腦,眼睛也不太好”的理
由硬推給我做,還嫌我做得慢?

  惱火歸惱火,這種蠢事田岫是不會做的,他一聲不吭地把報告交到霍廣毅手
裏,扭頭就走。但剛一邁步就停了下來。

  一個身材嬌小,面容秀麗的女警正從走廊的另一頭向這邊走來,她約莫二十
叁四歲年紀,長著一張白皙的鵝蛋臉,滿頭秀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月牙似的
彎彎細眉下是一雙明亮的杏核眼,鼻子小巧精緻,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美麗的曲
線,露出含情脈脈的微笑。

  田岫當然知道這微笑是給誰的,雖然他來到市公安局巡警支隊做文書還不到
一年,但是他那雙銳利過人的眼睛早已洞察到了存在于支隊長霍廣毅和宣傳科科
員遊逸霞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令他驚訝的是,這對男女把他們之間的秘密隱藏
得很好,迄今爲止,似乎除了他田岫之外,還沒有別人發現這個秘密。

  遊逸霞對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田岫照例視而不見,徑直從他面前走過,向
霍廣毅飛了一眼之後,走到支隊長辦公室隔壁的財務科裏去了。田岫聳聳肩,邁
起拖泥帶水的腳步,慢慢向自己的辦公室踱去。但踱到一半,想了想,又轉去了
走廊盡頭的廁所。

  田岫是個好色的青年男子,也是個毫無女人緣的倒楣蛋,這使得他對任何美
麗的年輕女性既垂涎叁尺,又不抱任何企圖。不過遊逸霞確實是個尤物,多看她
幾眼沒有任何壞處。

  唯一令田岫覺得很不舒服的是:這幺一個大美人,公認的巡警支隊之花,居
然會被年過四旬,而且早有妻室的霍廣毅泡到手。如果霍廣毅是個富有魅力,討
人喜歡的家夥也還罷了,可是在田岫看來,此人完全是個又懶又蠢,只會媚上欺
下,完全是靠拍領導馬屁才當上支隊長的馬屁精。唯一的過人之處,便是自我感
覺空前良好,全然不知百分之九十九的部下都對他鄙視至極。

  “唉!”田岫歎了一口氣,百分之九十九的部下都討厭他又如何呢?有一個
遊逸霞喜歡他就夠了。

  說起來也真奇怪,就霍廣毅這幺個神憎鬼厭的角色,偏偏特別有女人緣。情
人遊逸霞是個大美女不用說了,連家裏的糟糠之妻也是個楚楚動人的女子。

  霍廣毅的妻子薛雲燕也是個員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刑警。她比霍廣毅整
整小十五歲,今年只有二十九歲。

  田岫曾經見過她幾次,覺得她長得非常像電影演員陳小藝,雖說是整天與窮
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刑警,卻相當有女人味。

  最主要的是,她對待田岫不但不因他地位卑微而像別人那樣輕視和怠慢他,
反而格外親切溫柔,把他當作一個小弟弟來關懷。田岫因此覺得她的魅力甚至要
超過那個在田岫面前總是一臉傲慢和漠然的遊逸霞。

  “放著燕姐這幺好的老婆不好好愛,偏要在外面勾叁搭四,真不知道霍廣毅
這頭豬的腦子裏灌的是什幺漿糊!”從廁所裏出來,回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關
上玻璃門,田岫忍不住咕哝著罵出聲來。

  “他腦子裏並沒有灌漿糊。”一個溫柔平靜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田岫驚嚇得跳了起來,由于他這間辦公室大多數時候只有他自己一人,因此
他剛才進門時並沒有細看屋內的情形便轉身去關玻璃門,竟然完全不知這屋裏多
了一個人。更令他受驚的是,聽這人的聲音,難道是……田岫心驚膽戰地轉過身
來,只見薛雲燕坐在一張轉椅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燕姐……你……你怎幺進來的……”

  “用腳走進來的呀。”薛雲燕溫婉地微笑著,似乎剛才田岫並沒有說她丈夫
的壞話。

  田岫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坐下來,我有話對你說。”薛雲燕說著,指了指身邊另一張轉椅。

  田岫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哆哆嗦嗦地在薛雲燕身邊坐了下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霍廣毅跟那個女人的事。”薛雲燕以一種平淡的口氣
說道:“但是我反正對他已經死心了,所以乾脆聽之任之,只當他不是我老公。

  但是,我現在改變了想法,決定要採取一些行動了。你知道我爲什幺會改變
想法嗎?”

  田岫傻傻地搖了搖頭。

  薛雲燕看著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傻瓜,怎幺到現
在還不明白?”

  田岫其實並不傻,只是一開始有點被嚇暈了,此刻他已經漸漸恢複了正常的
觀察和思維能力,並且從薛雲燕望著他的眼神裏讀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這
使他不禁大驚,“難道……燕姐你……”

  薛雲燕接上了他不敢說出的那半句話:“沒錯,就是爲了你!”

  雖然心裏已有直覺,但是薛雲燕的話還是像雷電一樣把田岫劈得昏頭轉向,
“可是……爲什幺?”

  薛雲燕凝視著田岫的眼睛,“你真的沒有認出我來嗎?”

  “嚇?”田岫瞪大眼睛,仔細端詳著薛雲燕那張端莊秀麗的臉,確實有點面
熟,可是他覺得那十有八九是因爲她長得像陳小藝,而不是自己以前見過她。

  薛雲燕見田岫一臉迷茫,只得提醒道:“十一年前,七月四日的午夜,在香
山路發生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

  田岫的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O”形,“你……你就是那個……”

  薛雲燕點點頭,“就是那個被你從歹徒手裏救下來的女學生。你知道嗎?那
個晚上之後,我找你找了整整十年!”

  田岫難以置信地搖著腦袋,什幺話也說不出來。

  薛雲燕繼續說著:“就是從那天開始,我決定要考警校,當員警,這既是爲
了打擊那些爲非作歹的人,也是爲了方便尋找你。只是我怎幺也沒想到,那天晚
上救我的,竟然是一個還不到十五歲的孩子……”

  田岫的腦袋一片亂哄哄的,他幾乎聽不見薛雲燕在說什幺,也不知道自己到
底在想些什幺。

  薛雲燕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天在你們支隊小徐的婚禮上,我第一眼看
見你,就立刻認出了你。但是我還不敢完全肯定,于是就通過各種管道進行了調
查。事實證明,我沒有認錯人。”她抓住田岫的手,緊緊地握著,“就是你,那
天晚上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報警之後又默默地離開了。爲什幺你當時不留下你
的姓名啊?你知不知道,這十年來,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啊!”

  從她柔軟的掌心傳來的溫度使田岫清醒了過來,“你何必非要找到我不可呢
……凡是男人在那種時候都會這幺做的……”

  “霍廣毅就不會。我剛和他結婚沒多久就看清了這一點,有天晚上,我和他
散步回來,在路上看見幾個醉漢在調戲一個女孩,我想上去制止,他卻一邊把我
往旁邊拉,一邊說‘下了班就不要多管閑事’。當然,我最後並沒有聽他的。可
是,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值得我愛的男人。我真正愛著的,是
那個爲了救我,勇敢地和比自己高大強壯得多的歹徒搏鬥,受了傷也毫不退縮,
直到把歹徒趕走的男人。”薛雲燕說著,慢慢卷起田岫的右手衣袖,露出他小臂
上一道兩寸多長的傷疤,輕輕地撫摸著,“看,這就是你值得我愛的證明。”

  “我……值得你愛?你……愛的是我?”田岫喃喃地說道。

  薛雲燕放開田岫,起身去把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然後走回田岫的身前,不
等田岫有任何反應,徑直張開雙臂,抱住田岫的頭,讓他的臉埋在自己懷中,過
了很久才鬆開雙臂。“這樣你相信了嗎?”

  被薛雲燕那豐滿的胸部擠了一回的田岫反倒更加清醒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我相信了……可是你打算拿霍廣毅怎幺辦呢?跟他離婚嗎?”

  薛雲燕臉上露出深沈的微笑:“我不會那幺便宜他的,還有那個遊逸霞……
田岫,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有辦法逼迫遊逸霞做你的性奴。”

  “啊?你說什幺?”

  薛雲燕滿臉歉意地說:“當初爲了查清楚你是不是救我的那個人,我對你進
行了很詳細的調查,其中就包括你在網上發表的一些日記和小說。從那些東西可
以看出來,你非常喜歡性虐待,也對遊逸霞很有興趣。所以當時我就想,如果你
真的是我的恩人,那我不但要把我自己給你,還要讓那個跟霍廣毅勾勾搭搭的女
人也脫光衣服,跪在你的腳下任你使喚。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會不會覺得我的
這個想法太骯髒,太邪惡。”

  聽了薛雲燕的話,田岫默不作聲地沈思了起來,薛雲燕既期待又擔心地望著
他。

  過了一會兒,田岫擡起頭來,“坦白地說,我只是一個俗人……心裏既有人
性,也有獸性……如果遊逸霞是一個壞女人,那我不管怎幺虐待她,都不會有心
理包袱;可是說實在的,她除了跟霍廣毅有點不叁不四之外,也沒幹別的什幺壞
事。所以……”

  作爲一個出色的刑警,薛雲燕對人的心理有著非常準確的把握,在今天來找
田岫之前,早就對田岫可能作出的各種反應都有了準備。田岫此刻的這番關于心
裏矛盾的坦白也早在她意料之中,于是她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從隨身帶著的手提
包裏拿出了一疊裝訂起來的資料遞給田岫。

  田岫大惑不解地接過資料,只看了幾行,臉色便陰沈下來;又看了兩頁,他
便將它交還了薛雲燕,表情卻變得十分輕鬆。

  “原來她幹過這樣的鳥事!雖然看面相就知道她不是個老實人,但我原來以
爲沒有親眼看見她作奸犯科,就不該以貌取人。現在好了,她果然是個壞東西,
不值得我把她當作人來看。”田岫說著,愉快地吹了個口哨,“那幺,把你的打
算說出來聽聽吧!”

  出乎他的意料,薛雲燕把那疊資料收進手提包之後,站起身來,說:“這裏
不是一個討論問題的好地方。如果你有空的話,今天下午下班以後,金華街‘新
天地’餐廳4號包廂,我等你。現在我該走了。”

  薛雲燕走到門後,突然想起一事,又折返回來,從包裏掏出一個優盤遞向田
岫。

  “這又是什幺東西?”田岫沒有接,而是驚訝地笑道。

  在把優盤塞進田岫手裏的同時,薛雲燕湊到田岫耳邊,輕快地說道:“我知
道你一向謹慎而多疑,也許在我走後,你冷靜下來想一想,會懷疑這是一個請君
入甕的圈套。所以我必須給你一點信物,讓你徹底對我放心。裏面的東西,你只
能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才能看,看的時候,電腦聲音要關小點。”說完,她在田
岫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邁著輕盈的步伐開門走了。

  田岫呆呆地站了一會兒,最後終于拿定了主意,趕緊撲過去把門重新關緊鎖
上,然後蹦回桌前,把優盤插進電腦,打開。突然,他只覺得一陣暈眩,似乎全
身的血液都湧進了頭顱裏。

  螢幕上,一絲不挂的薛雲燕坐在沙發上,面向鏡頭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微
笑著開始講述她與田岫在十一年前的淵源。

  
                                 二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遊逸霞現在對這句話有了異常深刻
的了解。

  這一周她過得十分痛苦,在她的眼裏,每一個與她擦肩而過的人,每一個向
她投來目光的人,每一個和她說話的人,都是來敲門的鬼,把她心裏那扇看不見
的門敲得咚咚直響。

  這難道是她的錯嗎?不,她只是運氣太壞了,壞得令人難以想像。

  上個星期六的晚上,她和往常一樣,在巡警支隊支隊長瞞著妻子購買的一處
公寓裏,與霍廣毅一起在席夢思上顛鸾倒鳳。

  豈料她還沒達到高潮,霍廣毅便突然一把推開她,捂著心口哎喲哎喲地直叫
疼。那慘厲的叫聲一下子把她嚇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會抓著不停打滾的霍
廣毅一個勁地問“你怎幺了?你怎幺了?”

  霍廣毅只滾了兩叁分鍾,就不再動彈了,扭曲著身體蜷縮成一團。在徒勞地
呼喊和搖晃了半天之後,她戰戰兢兢地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又驚恐地摸了摸他
的脈搏,便嚇得大哭起來。

  也許是驚嚇過度,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她的意識都是空白的。當她重新
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走在子夜裏的街道上,披頭散髮,衣服的扣子也扣錯了
好幾顆。她想起霍廣毅的屍體還赤條條地躺在那張席夢思上,但是她始終沒有勇
氣再回那間公寓。

  星期一早上,她幾乎不敢來巡警支隊上班,當她最終膽戰心驚地踏入單位大
門時,立即發現霍廣毅極不光彩的死訊已經成爲了整個單位此時唯一的話題。令
她稍感慶倖的是,似乎沒人發現她與這則熱點新聞的關係。

  但是這一點點的慶倖很快就被擊得粉碎。

  這都要怪田岫,那個矮小、醜陋、陰沈的聘用制文職人員,從那個早上起,
他們每次碰面,田岫都會用一種冰冷、銳利而古怪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仿佛在說:“你以爲我們真的什幺都不知道嗎?”

  漸漸地,遊逸霞覺得其他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越來越像田岫,一樣的冷酷、
一樣的尖銳、一樣的意味深長,仿佛一把雪亮的手術刀,無情地割開她的衣襟,
破開她的胸脯,剖開她的心髒,將藏在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挖出來,挑在刀尖上
高高展示。

  終于下班了,遊逸霞匆匆地收拾好東西,拎起提包,逃命也似的走出了單位
大門,向數十米外的公車站走去。今天不過是星期五,霍廣毅暴斃還不到一周,
但是遊逸霞卻覺得似乎已經過了幾十個世紀那幺久。好在這周的工作日已經結束
了,她可以有兩天的時間躲在家裏不必見人。

  一個修長的身影突然攔在了她的面前,遊逸霞一看到這人的臉,差點沒昏過
去。

  薛雲燕氣定神閑地凝視著她,臉上依舊挂著她招牌式的淡淡微笑,但是那雙
鳳眼裏卻是一絲笑意都沒有。“小遊,你下班了?”

  遊逸霞身子晃了一晃,勉強站穩,硬生生地擠出一絲笑容,說:“啊……是
啊……”

  “你今晚上有空嗎?我想跟你說點事情。”

  遊逸霞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極力抑制住拔腿就跑的沖動,“嗯……我今晚上
有要緊的事……改天吧……好嗎……”

  薛雲燕毫不放鬆地逼上一步,“我要跟你說的事情也很重要,所以你今晚最
好還是把別的事情推一推。”說著,她若無其事地伸出手,把遊逸霞的手腕牢牢
攥住,但是臉上的微笑卻變得更加親熱。在旁人看來,這兩個女人是在手拉著手
親密地交談。

  遊逸霞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的嘴唇嚅動了幾下,卻什幺話也沒說出來,
只是頹然低下了頭。

  一刻鍾之後,這兩個女警並肩坐在薛雲燕家——也是霍廣毅生前的家——客
廳的長沙發上。薛雲燕拿起面前茶幾上的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幾米之外的電視
螢幕慢慢亮了起來。

  雖然從薛雲燕出現的那一瞬間起,遊逸霞就對將會發生的事情有所準備,但
當她從電視螢幕裏看到赤身裸體的自己搖晃著同樣一絲不挂的霍廣毅早已沒有生
氣的軀體的畫面時,她的腦子裏還是響起了驚天動地的“轟”的一聲。

  直到螢幕裏的遊逸霞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薛雲燕才按下遙控器
的暫停鍵,轉頭對幾乎昏死過去的遊逸霞微笑道:“小遊啊,雖然你和我們家老
霍僞裝得很好,別人都沒看出你們的秘密。可我怎幺說也是個刑警,你們的事情
是躲不過我的眼睛的。本來呢,我裝那個攝像頭只是爲了將來離婚的時候能在財
産問題上多一個談判的籌碼;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這個攝像頭的第一次使用,
拍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畫面。不知道你聽說沒有,法醫驗屍的結論是:老霍是吃了
不合格的壯陽藥引發的心肌梗死。唉,這個男人啊,就是不知死活——”

  薛雲燕沒有說下去,因爲遊逸霞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她的面前,聲淚俱下地
哀求道:“薛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薛雲燕突然用左手一把揪住遊逸霞的頭髮,向上一扯。

  遊逸霞痛得慘叫起來,下意識地去拉薛雲燕揪住自己頭髮的左手,忽然間,
一陣劇痛從胸脅間擴散到整個體腔,似乎五髒六腑都被放在烈焰上炙烤,遊逸霞
張口想要呼痛,卻一口氣堵在嗓門出不了聲,雙手也不去拉薛雲燕了,而是緊緊
地捂著自己的小腹。

  薛雲燕鬆開被打了一拳的遊逸霞,任由她蜷成一團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過了
幾分鍾,見遊逸霞漸漸緩過氣來了,薛雲燕便再次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提起,而遊
逸霞也不敢再做抵抗,只有流著淚強忍頭皮上的劇痛。

  薛雲燕將遊逸霞的頭拉到與自己下颏齊平的高度,手腕輕輕一轉,把她的頭
髮在手上繞了一圈,遊逸霞吃痛,不由自主地將臉仰了起來。

  薛雲燕臉上依舊漾著親切的微笑,右手從衣袋裏掏出一條手絹,輕輕地爲遊
逸霞拭去臉上的淚水,“你多漂亮啊,也難怪老霍肯爲你冒險吃那種藥。你說,
我們局長,還有法院的法官,能不能理解老霍的那種心情呢?”她的聲音輕柔甜
美,仿佛面前的女人不是自己丈夫的情人,而是她最疼愛的小妹妹。

  遊逸霞的淚水又汩汩而出,“不要……薛姐……求求你……不要說出去……
你要我做什幺我都願意……不要對別人說……”

  “你什幺都願意做嗎?”薛雲燕溫柔地微笑著,左手卻又向上提了一寸。

  遊逸霞嗚咽著應道:“是……願意……我……我什幺都願意……做牛做馬都
行……”

  “真是傻丫頭!”薛雲燕親切地笑駡道:“這都什幺年代了,我要牛要馬來
幹嘛呀?”說著,親昵地擰了一下遊逸霞美麗的小鼻子,“再說,哪有你這幺可
愛的牛和馬啊?你倒是像個小貓小狗那樣的寵物。”

  遊逸霞聽到這話,有如一個即將溺死的人在亂抓亂摸中突然抓到一把水草,
連忙急切地應聲道:“我願意做寵物……我願意做你的寵物……”

  突然,遊逸霞眼前一黑,臉上一陣火燙,隨即從頭皮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
痛,原來是薛雲燕狠狠地連打了她幾個耳光。

  昏昏沈沈中,只聽得薛雲燕厲聲喝道:“不要臉的小騷包!你哪有資格做我
的寵物?你聽說過寵物會搶別人老公的幺?你只配做一個奴隸,知道嗎?你只配
做一個下賤的奴隸!”薛雲燕嘴上怒駡,手上卻絲毫不停,一句話工夫,遊逸霞
已經挨了十來記耳光,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遊逸霞被打得昏頭轉向,極度的痛苦使她不顧一切地哭喊了起來:“我是奴
隸!我是奴隸……饒了我吧……我是你的奴隸……求求你……別打了……饒了我
吧……”

  薛雲燕停止了抽打,再次鬆開遊逸霞的頭髮,冷冷地問道:“你真的願意做
我的奴隸?”

  遊逸霞伏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噎噎地應道:“是的……我願意
……我願意……”

  “可不要勉強自己啊!”薛雲燕譏嘲地笑道,同時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用警
用皮鞋的鞋尖輕輕地敲著遊逸霞的肩頭。遊逸霞的反應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這
個年輕女警與正規警校畢業的她不同,是一個靠著關係才進入警隊的中文系大學
生,在單位裏也主要是做辦公室的文職工作,因此基本上仍是個嬌氣的小女孩,
全然不具備一般員警應有的堅強意志,加之這一周來飽受憂慮和恐懼的折磨,心
理防線十分脆弱,薛雲燕沒費多大工夫就將她徹底制服了。

  “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奴隸……”遊逸霞嗚嗚地哭著說道。

  “好,那就把衣服都脫光了吧!”

  聽到薛雲燕的話,遊逸霞驚恐地擡起了頭來,“不要……求求你……不要這
樣……”

  “那就是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啦!沒關係,我不會逼你的。”薛雲燕和顔悅色
地說著,一手拿起挂在胸前的手機,另一只手從身邊的提包裏掏出一個硬皮小本
子,遊逸霞認出那是市公安局民警人手一冊的《市局機關及領導幹部通訊錄》,
“你說,我是先打給局長好呢?還是先打給政委好?”

  “不要!”遊逸霞驚叫道,掙紮著爬了起來,“我脫!我脫!”

  薛雲燕臉上露出了征服者的微笑,啪地一聲合上《通訊錄》,卻仍然舉著手
機,“要脫,就乾脆一點,不要拖泥帶水的。”

  遊逸霞慢慢擡起手來,伸向自己胸前,當手指觸到警服襯衫的紐扣時,心中
一陣悲苦,那顆小小的紐扣竟如千斤巨石一般,難以挪動半分。

  薛雲燕冷哼一聲,又把通訊錄翻開來,不緊不慢地按起手機上的數字鍵來。

  按鍵發出的嘟嘟聲像皮鞭一樣狠狠打在遊逸霞的心上,她急忙叫道:“不要
……不要……我……我馬上就脫……”

  她狠狠心,便將襯衫的衣紐一個一個地解了開來。不一會兒,紐扣全部解開
了,遊逸霞咬著嘴唇,緩緩地將襯衣脫下放在茶幾上,卻不繼續寬衣解帶,而是
用一雙淚汪汪的眼睛望著薛雲燕,指望薛雲燕稍動恻隱之心。

  薛雲燕見她還是扭扭捏捏不肯就範,很不耐煩地搖了搖頭,指著客廳牆上的挂
鍾道:“我數叁十秒,叁十秒之後,你身上哪怕還挂著一根線頭,我這個電話就非
打不可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現在開始計時:叁十、二十九……”

  遊逸霞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只得把心一橫,在薛雲燕的倒數聲中,將長褲、
乳罩、內褲,連同腳上的鞋襪,全都脫了下來。當薛雲燕的計數結束時,遊逸霞已
經完全赤裸裸一絲不挂了,雖然面對的是自己的同性,她仍然羞澀地夾緊雙腿,一
只手遮住陰部,另一只手擋在胸前。她低垂著淚眼,臉頰和脖頸因爲羞恥而變得通
紅。

  “把手放到後腦勺上去!”薛雲燕平靜地命令道:“我要好好地看看你的裸體。”

  遊逸霞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把手從胸前和下體處拿開,放在自己的腦後,這樣
她雪白的裸體便毫無遮掩地展示在薛雲燕的眼前。

  薛雲燕用讚歎的眼光欣賞著遊逸霞的裸體,她的肌膚光滑細膩而富有彈性,乳
房並不很大,卻挺拔結實,線條優美,一元硬幣般大小的乳暈是非常淺淡的褐色,
粉紅色的乳頭精緻得讓同爲女人的薛雲燕也不禁有吸吮的沖動;腰身纖細窈窕,小
腹平滑緊繃,沒有一絲贅肉;她的身材雖然嬌小,雙腿卻不顯短,纖細筆直、光潔
如玉,鼠蹊部上覆蓋著一片並不濃密的黑色陰毛。薛雲燕暗自點點頭:這是唯一需
要加工的地方,田岫喜歡的是白虎。

  被薛雲燕的目光從頭到腳地掃視,遊逸霞覺得非常屈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般一顆顆從面頰順著脖頸一直滾落到胸脯上,劃出一道道在燈下熠熠閃光的玉帶,
更增風致。

  “過來跪下!”薛雲燕命令道,遊逸霞不敢不從,連忙走到薛雲燕跟前,順從
地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薛雲燕的眼睛。

  薛雲燕從茶幾下拿出一個不大的紙箱,取出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將它套在遊
逸霞的脖子上,接著用一副警用鋼制手铐將遊逸霞的雙手反鎖在背後。遊逸霞完全
放棄了抵抗,自始至終只是低頭飲泣,任由薛雲燕擺布自己。

  “好了,小賤人,你看你的樣子多漂亮啊!”薛雲燕說著,扯了扯系在項圈上
的狗鏈,“打起精神來,這只是第一天,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放心,”薛雲燕
捏了捏遊逸霞的乳頭,“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把你和霍廣毅的秘密告訴別人。在
這裏,你是我的奴隸;出到外頭,你還是那個漂亮可愛、令人羨慕的女員警。”

  “謝謝……謝謝你……”遊逸霞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感激,可是薛雲燕聽到這
話,卻又莫名其妙地發起怒來,竟然攥住遊逸霞的乳頭狠狠地擰了起來。遊逸霞驚
惶而痛苦地哭叫起來。

  “記住你的身份!哪有奴隸用‘你’來稱呼主人的?記住,從今天開始,只要
沒有外人在場,你就必須稱呼我爲‘主人’或者‘您’!記住了嗎?”薛雲燕怒斥
道。

  遊逸霞痛得連連哀叫:“我記住了!主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薛雲燕又狠狠地擰了幾把,這才把手鬆開,“起來,現在我要給你好好洗個澡!”

  
                                  叁

  走進浴室裏,薛雲燕先把遊逸霞項圈上的鐵鍊系在水管上,然後脫光了自己
的衣服,裸露出她那修長挺拔、豐潤結實的身體,順手扭開了花灑開關。

  在這春末的夜裏,氣溫還是有一點涼,當冰冷的水澆在遊逸霞的頭上和身上
時,她不禁瑟瑟地顫抖起來,好在薛雲燕還是開了熱水器,水溫沒多久就升了上
去。

  薛雲燕先讓遊逸霞轉著圈子把全身上下都徹底地淋濕,接著命令她叉開雙腿
躺在地上,粗暴地將沐浴露抹遍她的全身,用毛巾狠狠地搓洗,在沐浴露的泡沫
下,遊逸霞的皮膚很快就紅了起來。她噙著眼淚。默默地忍受著皮膚上的灼熱和
疼痛。

  殘酷的搓洗結束後,薛雲燕也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後喝令遊逸霞跪伏在地,
高高撅起臀部,接著用腳勾過旁邊的一張塑膠凳子,坐在遊逸霞的身旁,伸出手
去用力分開了她的屁股。

  于是,遊逸霞雪白渾圓的粉臀在薛雲燕的手掌下大大張開,由琥珀色的肛門
起,柔嫩的會陰、紅潤肥厚的陰唇、如花一般綻放的蜜穴洞口、直到陰唇交彙處
那晶瑩剔透的小小肉珠,所有女性的隱秘都一覽無遺地暴露在薛雲燕的面前。

  薛雲燕冷酷地微笑著,把手中那兩爿渾圓柔嫩、富有彈性的臀肉反複揉捏,
欣賞著那條誘人股縫的開合變化。最後她有點玩膩了,便將遊逸霞的屁股使勁扳
開,使她的肛門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

  遊逸霞的肛門呈淺褐色,微微凸起,形狀渾圓,紋路細密均勻的皺褶從圓心
處放射性地散開,好像一把完全打開的微型團扇,十分精緻可愛。由于極度的緊
張,加上上方的花灑噴下的水珠不時落在敏感的股溝裏,這美麗的肛門不時地微
微抽動著,這使它看上去更加迷人。

  “小騷貨!”薛雲燕欣賞了一陣子之後,伸出右手的食指按住了遊逸霞的肛
門。

  自懂事以來就沒有讓別人碰過的肛門突然間被一只手指按住,遊逸霞驚得倒
吸一口冷氣,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只手指竟然在
她的肛門上慢慢地揉了起來,而且力度越來越重。

  “這幺害羞,看來你這裏並沒有讓老霍碰過嘛。”薛雲燕一邊揉著遊逸霞的
肛門一邊挖苦道:“是他不喜歡呢?還是你早就知道有一天會光溜溜地跪在這裏
做我的奴隸,所以特地把你的小屁眼留下來孝敬我?”

  聽到薛雲燕的話,早已暗藏在遊逸霞心裏的一種恐懼突然明明白白地浮現在
她的腦海中:難道薛雲燕是個同性戀,她這幺折磨我,不僅是爲了單純的出氣,
而且是要……“啪!”屁股上的一陣灼痛打斷了遊逸霞的思緒,原來是薛雲燕在
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聾了嗎?爲什幺不回答我的問題?”薛雲燕厲聲喝斥著,又一巴掌拍了
下去。

  遊逸霞嗚咽著認錯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因爲一直沈
浸在自己的恐懼之中,她剛才根本就沒注意聽薛雲燕的話,所以薛雲燕究竟問的
是什幺問題,遊逸霞一點也想不起來。

  “啊——”突然,一陣夾雜著酥麻和刺癢的劇痛毫無預兆地沖擊著遊逸霞的
神經,原來是薛雲燕用指甲在她的股溝裏從肛門到陰戶狠狠地刮了一下,從未有
過的痛苦和羞恥感使她不禁大聲哀鳴起來。

  “哈!忘了告訴你,因爲老霍以前在家喜歡唱卡拉OK,又怕影響到左鄰右
舍,所以我們這套房子裝修的時候特別重視牆壁的隔音。所以你要是覺得痛,想
叫多大聲都可以,外面的人是絕對不會聽見的。”薛雲燕說著,乾脆用指甲在遊
逸霞的肛門上狠狠地撓了起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做個小小的實驗:把鞭炮
塞到你的小屁眼裏頭點著放,看看放到第幾個鞭炮的時候才會有人來敲門。怎幺
樣?想做這個實驗嗎?”

  敏感的肛門處傳來的劇痛使遊逸霞連聲哀號,而薛雲燕的話則令她頓時魂飛
魄散,她連忙驚叫起來:“不!我相信!我相信!求求你不要這幺做——啊!”

  薛雲燕把指甲用力地掐進遊逸霞肛門旁的褶皺裏,好在她因爲是刑警,爲了
工作方便沒有留長指甲,不然遊逸霞的肛門此刻早已皮開肉綻了。“你應該怎幺
稱呼我?又忘了嗎?”

  “啊……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主人饒了我吧……”

  遊逸霞顧不得羞恥,拼命扭動著屁股,哭叫著哀求道。被薛雲燕用指甲掐著
的肛門仿佛正被放在火上灼燒,劇烈的疼痛使她幾乎窒息過去。

  看到遊逸霞卑猥淒慘的模樣,薛雲燕感到心中十分暢快,不由得放聲大笑起
來。她又用力擰了一下,才停止對遊逸霞肛門的懲罰。“好,看在你是頭一次做
奴隸,什幺規矩都還不熟悉,又知錯能改的份上,今天就先饒你這一次。不過我
話說清楚,以後你要再犯什幺錯誤,要受到的懲罰可就不像今天這幺輕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遊逸霞如蒙大赦,上氣不接下氣地連聲道謝,同
時心裏暗自慶倖薛雲燕沒有繼續追問那個她根本記不起來的問題。

  “現在,該給你的小屁眼好好地洗個澡了。”薛雲燕看著遊逸霞肛門上兩道
深深的掐痕說道:“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呢,我就把從你腸子裏洗出來的東西全
都灌進你的嘴裏,聽見了沒有?”

  “是!主人!”聽到薛雲燕的話,遊逸霞恐懼得全身發冷,卻又不敢再說別
的,只得戰戰兢兢地答道。

  薛雲燕站起身,從放沐浴露和洗髮劑的架子上拿下一個塑膠袋,又坐回小凳
子上,她把袋子打開,裏面裝著的是一個容量達500毫升的大號注射器,一大
瓶顔色透明,看起來像水一樣的液體和一個橡膠制的肛門塞。她打開瓶蓋,吸了
滿滿一針管液體。

  遊逸霞臉頰貼著地板,看不見身後的情形,正當她惴惴不安地猜測著薛雲燕
到底想對她做什幺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一個冰冷堅硬
的東西頂開她的肛門括約肌,插了進去。遊逸霞不禁低低驚叫了一聲,緊接著,
一股冰涼的液體沖入了她的直腸裏,遊逸霞不由自主地用力夾緊肛門,可這完全
是徒勞,液體源源不斷地從插在肛門裏的注射器針口射入她的腸道,被冰冷的液
體一刺激,遊逸霞的腸子不禁開始抽搐起來。

  薛雲燕緩緩地將注射器的活塞推到盡頭,然後輕輕在遊逸霞的屁股上拍了一
巴掌,“我要把管子拔出來了,把你的屁眼好好夾緊,要是敢漏出一滴來,你自
己想像一下我會怎幺懲罰你吧!”

  遊逸霞聞言,不敢怠慢,連忙使盡全身力氣收緊肛門括約肌,薛雲燕隨即將
注射器抽出,果然連一滴灌腸液都沒漏出來。

  薛雲燕滿意地笑了,讚賞地拍了拍遊逸霞的粉臀,“好,做得不錯,不過,
這只是第一管,要把你的屁眼徹底地洗乾淨,還得給你再灌好多管清潔劑呢!記
住啊,不管怎幺難受,都一定要忍住,不許漏出來!”

  “是……主人……”遊逸霞咬緊牙關,強忍著排泄的沖動,嗚咽地答道。

  薛雲燕又往遊逸霞的肛門裏灌了兩管灌腸液,才在遊逸霞抑制不住的呻吟聲
中,用肛門塞堵住她的菊穴。

  “嗚……嗚……”由于灌腸液的刺激,遊逸霞的腸子開始蠕動,而且越來越
劇烈。遊逸霞只覺得腸子裏好像有一只鼹鼠正在瘋狂地尋找逃命的出口,灼熱和
火燙的感覺一陣緊接一陣地沖擊著她的神經,她卻只能通過不停的呻吟來抒解強
烈的痛苦。

  而薛雲燕似乎還嫌她不夠難受,竟然把手伸到她的身下,一下又一下地按壓
著她被灌腸液撐得微微凸起的腹部。每擠壓一下,遊逸霞的呻吟便會升級成淒慘
的哀鳴。

  “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啊……拉出來……啊……我受不了了……
嗚嗚……”遊逸霞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因爲強烈的痛苦而大大地張開了,呼呼
地冒著冷汗,她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發出悲慘的乞求。

  “這種清潔劑至少要在你的腸子裏泡上五分鍾才能起到應有的作用,我這也
是爲了你好,”薛雲燕說著,加重了按壓遊逸霞腹部的力度,而遊逸霞的哀鳴聲
也相應地變得更加大聲和急促,“要是洗得不乾淨,待會兒影響了我享用你的心
情,你要受的罪可就比現在大得多了,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薛雲燕的每一個問題遊逸霞都不敢不回答,而此刻
她也明白了:在自己的腸子被徹底洗乾淨之前,薛雲燕決不會停止這場殘酷的清
洗。因此她索性不再哀求,閉上眼睛,苦苦忍受腹內的強大壓力,間或發出一兩
聲實在無法抑制的呻吟。

  地獄一般的五分鍾終于到了,可是薛雲燕又讓遊逸霞多苦捱了叁分鍾,才把
遊逸霞揪著頭髮提起來,讓她坐到抽水馬桶上去。

  雖然頭皮被扯得生疼,然而此刻遊逸霞心裏卻充滿了感激和慶倖,因爲她知
道腹內的痛苦終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肛門塞上有一條半尺多長的細鏈子,遊逸霞坐好之後,薛雲燕捏著鏈子向上
一扯,只聽嘩的一聲,遊逸霞腸內的灌腸液傾瀉而出。由于浴室開著排氣扇,薛
雲燕所用的灌腸液又添加了很多的芳香劑,因此兩人都沒有聞到什幺臭氣。

  遊逸霞用了五六分鍾才把腸子裏的液體排泄乾淨,這幾分鍾是她今晚踏進這
間房子以來,感覺最美妙的時刻。

  然而薛雲燕並不打算讓她享受多久,排泄的聲音一停,薛雲燕便按下沖水按
鈕,將馬桶裏的汙物沖掉後,又按了另一個按鈕,頓時一條水柱從馬桶內的一個
出水口中射出,把遊逸霞的肛門和會陰沖洗得乾乾淨淨。

  薛雲燕把遊逸霞從馬桶上揪了下來,讓她重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又給她灌
了四次腸。

  當雙腿軟得幾乎邁不動步子的遊逸霞終于被從浴室裏拖回客廳的時候,已經
接近晚上十點了。

  “感覺怎幺樣啊?我迷人的奴隸?”薛雲燕一邊用浴巾擦拭自己的身體,一
邊用腳輕輕地踢著低著頭跪在地上的遊逸霞,“我想,你的家裏應該沒有誰在等
你回去吧?”她早就知道遊逸霞的父母都在外地,除了已經一命嗚呼的霍廣毅之
外也沒有其他情人,自己一個人住在距此六條街外的一戶公寓裏;這會兒只是明
知故問。

  “沒有人等我,我是自己一個人住。”因爲整整呻吟和哭喊了一個晚上,遊
逸霞的聲音已經十分沙啞低沈。薛雲燕的威脅和折磨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心志,
現在的她,心中除了“服從”二字,別無其它念頭。

  “好,今晚上你就留在這裏,以後沒有我的批準也不許再回那邊去。奴隸,
就是要留在主人的身邊好好地伺候主人。知道了嗎?”

  “是,主人,我知道了。”遊逸霞恭順地答道,同時還不自覺地向前躬了躬
身。

  薛雲燕看到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心裏更是得意,這表明遊逸霞對自己奴隸
身份的認知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裏,這將會使以後對她的奴役更加順利和容易。


                                  四

  “剛才給你洗澡可累得我夠嗆,現在,該你好好服侍我了。”薛雲燕說著,
赤條條地在寬大的沙發上趴了下來。

  遊逸霞愣愣地看著薛雲燕肌肉渾厚結實、線條優美的後背,“主人,我的手
還被鎖著……”

  “啊?哈!瞧我這記性!”薛雲燕自嘲地笑道,爬了起來,擡手就給了遊逸
霞一個耳光,“這就是奴隸給主人挑錯的下場!今天念在你還沒有什幺經驗的份
上,只打你一巴掌,下次再這幺沒大沒小,就不是用巴掌能解決的了。”

  遊逸霞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對不起,主人,我錯了,請原諒我……”

  薛雲燕將遊逸霞原本被鎖在身後的雙手換爲铐在身前,然後重新在沙發上趴
下,“下面該怎幺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是,主人,我知道該怎幺做了。”

  遊逸霞不敢站起身,跪著用雙膝挪到沙發前,用被手铐鎖著的雙手開始按摩
薛雲燕的背部。薛雲燕眯縫著美麗的鳳眼,不時惬意地哼哼兩聲。

  遊逸霞的雙手之前被铐在背後長達近兩個小時,兩條手臂早已酸麻不堪,但
是薛雲燕惬意的哼聲卻有如強心劑一般,激勵著遊逸霞強忍手臂的酸痛,努力地
在薛雲燕的肩背和雙腿上按摩捏揉。此刻的遊逸霞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
讓她感到舒服!”

  按摩了一個多小時後,薛雲燕含糊地哼了一聲,“夠了,就到此爲止吧。”

  早已滿身大汗,雙臂幾乎不再屬于自己的遊逸霞如釋重負,收回雙手放在膝
蓋上,順服地等待薛雲燕下一個指示。

  “你按得不錯嘛,看來你完全可以成爲一個讓我滿意的奴隸。不過,要做到
這一點,光有潛力是不夠的,”薛雲燕說著,慵懶地翻了一個身,側臥在沙發上
盯著遊逸霞,“你還需要接受更多的訓練和教育,還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只有這
樣,才能成爲一個值得主人寵愛的奴隸。你想得到我的寵愛嗎?”

  遊逸霞連忙躬身俯首,呈現出一個順從的姿勢,“是,我會好好努力,爭取
主人的寵愛……也請主人嚴格地訓練我,讓我儘快有資格得到主人的歡心!”話
一出口,她自己也大爲奇怪,“我怎幺會說出這樣沒有羞恥的話……難道,我真
的想要做她的奴隸嗎?”

  或許是意識到了遊逸霞的自我意識還沒有被徹底摧毀,薛雲燕冷冷地笑了一
聲:“哼哼……好,說得真好……不過,我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不用上班的時
候,我還可以把你帶在身邊隨時調教;可是上班的時候怎幺辦呢?刑偵支隊和治
安支隊之間的距離還挺遠的,萬一你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外做了什幺壞事,那我也
無從知道,這幺下去,對你的成長可是大大的不利呀……”

  遊逸霞還從沒想過今晚以後的事情,此刻聽到薛雲燕的話,心裏突然又湧起
一陣冰涼的絕望。今天是星期五,今後兩天還可以躲在房裏不必出去見人,關起
門來,薛雲燕要她做什幺都沒問題;可是以後的日子裏,她能在外人面前一直掩
飾自己作爲霍廣毅生前的情婦和薛雲燕終生的奴隸的身份嗎?

  “這樣吧,”薛雲燕似乎想到了解決方法,“我就在你們支隊裏找一個能在
工作的時候幫我監督和管教你的人,嗯,如果用你的身體作爲報酬,願意跟我合
作的人一定不會少!”

  聽到這話,遊逸霞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不……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
這樣……”

  薛雲燕用一記耳光打斷了遊逸霞的哀求,“你這個小賤人!真是一點好臉色
都不能給你看,只不過少打你幾下,你就又沒大沒小起來了!主人的決定,奴隸
只有無條件接受,你居然還想跟我討價還價?看來,對你的懲罰方式必須小小的
升級一下才行了!”

  “不要……不要……我知道錯了……求求主人饒了我吧……”在遊逸霞驚惶
的哭叫聲中,薛雲燕毫不憐惜地揪著遊逸霞的頭髮,將她拖到了一個房間裏。

  這個房間原本是供遠方來客住宿的客房,家俱十分簡單,只有一張雙人床和
一個衣櫃,但是爲了迎接今晚的調教,床的四角已經各裝上了一條裝著手铐的鐵
鍊,兩面牆上也各裝上了四個大鐵環。爲了避免奴隸掙紮起來礙手礙腳,薛雲燕
在遊逸霞的小腹上打了一拳後,把她扔到了床上。

  遊逸霞痛得全身癱軟,連叫疼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薛雲燕解開她的手铐,將
她四肢拉開鎖在鐵鍊上。

  薛雲燕不理躺在床上痛苦得直喘粗氣的女奴,轉身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
看著放在裏面的一排排東西,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拿起了一樣東西,轉身走回床
前。

  “不要!不要!”剛從疼痛中緩過氣來的遊逸霞看到薛雲燕手上的東西,立
刻驚恐得尖叫起來薛雲燕對遊逸霞的哀求視若無睹,徑直把電蚊拍按在她的大腿
上,摁下了電源按鈕。

  一聲慘叫從遊逸霞的嗓子裏迸射而出,她只覺得大腿像是被烈焰燒灼,又像
是被利刃切割,在劇烈的疼痛下,被電擊的右腿不受控制地亂踢亂蹬起來,但是
無情的鐵鍊使她的踢蹬看起來只是小小的扭動。

  薛雲燕將電蚊拍從遊逸霞腿上移開,讓她喘了兩口氣後,又將閃著電光的網
罩按在了遊逸霞的左腳腳掌上。

  “啊……啊……”遊逸霞淒厲地哭叫著,腳上傳來的劇痛完全淹沒了她的意
識,她的左腳下意識地甩著,想要踢開那把恐怖的電蚊拍,但是那把輕巧的電蚊
拍在薛雲燕的手裏卻仿佛有千鈞的重量,無論她的左腳怎幺用力,也不能使它移
動分毫。

  薛雲燕只讓電蚊拍在遊逸霞的左腳上停留了幾秒鍾,但是遊逸霞卻覺得時間
似乎已經走過了幾個世紀。當薛雲燕終于將電蚊拍拿起來的時候,還沒等她發話
呢,遊逸霞便氣喘籲籲地哀求起來。

  “主人……我願意……我願意……求你別再電了……我一定聽你的話……”

  “你願意什幺?說清楚!”薛雲燕說著,把電蚊拍伸向了遊逸霞的胸口。

  見那面銀光閃閃的網罩眼看就要碰到自己嬌嫩的乳頭了,遊逸霞嚇得魂飛魄
散,“我願意和別人上床!主人叫我和誰上床,我就和誰上床!讓我做什幺我都
願意!不要電我,不要!不要……”

  電蚊拍在距離遊逸霞的乳頭還有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了,薛雲燕蔑視地笑道,
“這幺淫蕩的話,你一口氣就說了這幺多,舌頭都不打結,你可真行啊……”說
著,把電蚊拍轉了90度角,用網罩的塑膠外殼戲瘧地拍了拍女奴的乳頭,只把
遊逸霞嚇得臉色發白。

  薛雲燕把電蚊拍換到左手,在遊逸霞身旁坐下,伸手撫摩著她的乳房,“你
們支隊好幾百人,選誰來監督你在單位的表現比較好呢?在一線工作的不行,他
們每天都要出去巡邏,根本就沒時間留在單位看著你;所以只能找和你一樣在支
隊機關上班的……有老婆和女朋友的就更不行了,你已經做過一次狐狸精,我可
不想讓你再去傷別的女人的心……”薛雲燕說到這裏似乎被舊事勾起了憤怒,捏
著遊逸霞的乳頭狠狠地向上提了起來。

  遊逸霞胸前劇痛,不由自主地將後背向上挺起,以減少乳頭受到的拉力。豈
料薛雲燕竟然將左手拿著的電蚊拍也移到了遊逸霞另一只乳頭的上方,然後慢慢
湊了上去。遊逸霞頓時陷入上下不得的困境,只得不斷哀告求饒。

  薛雲燕也不想現在就對她用電擊乳頭的刑罰,便把電蚊拍移開,同時也鬆開
了她的乳頭。遊逸霞身子一下跌回床板上,驚魂未定地直喘粗氣。

  “你們支隊在機關上班的男人,現在有哪些是單身的?”薛雲燕一邊問一邊
把手移向了遊逸霞的下身。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雖然剛才在浴室裏已經被薛雲燕洗過下身,
但是此刻雙腿分開地綁在床上接受薛雲燕的撫摸,對遊逸霞來說是一種前所未有
的感覺。但是她此刻無暇仔細體會下身的感覺,而是誠惶誠恐地努力回想自己所
知的機關男同事們的感情狀況。

  “黃玨是單身……馬方齊也是……劉光華好像剛和女朋友分手……噢!還有
田岫!他一定沒有女朋友!我聽他發過這方面的牢騷……”

  薛雲燕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女人還真是天生要被田岫操的命,我本來還非常
認真地思考過要怎幺讓她覺得我選田岫來調教她只是偶然的選擇,看來是瞎操心
了。

  “田岫?噢,那個小夥子啊!他一定沒有女朋友?你怎幺知道?”薛雲燕結
束了對遊逸霞外陰的撫摸,開始用手指去進攻她的陰道。

  遊逸霞臉上泛起了一陣潮紅,呼吸也重新變得急促,“哦……他長得不怎幺
樣,說話又不招人喜歡……我覺得……呵……他這種人……應該不會有女人喜歡
的……”

  “好,就是他了!”

  “啊?”遊逸霞心裏好像被澆了一桶冰水,又是驚訝又是絕望,同時暗暗後
悔自己爲什幺要多嘴說那些關于田岫的話。

  “知道爲什幺嗎?”薛雲燕嘲弄地用指甲輕輕刮著遊逸霞的陰道內壁。

  “啊……啊……不知道……啊……”

  薛雲燕每刮一下,遊逸霞的全身就掠過一陣發皇的酥麻,使她從頭到腳每一
寸肌肉都止不住地抽動,她不禁呻吟起來。

  “沒有女人喜歡他,也就意味著不會有女人因爲你去勾引他而受到傷害,就
這幺簡單。”薛雲燕把手從陰道裏抽出來,捏住陰蒂擰了一擰。

  遊逸霞心中一陣悲苦,整個支隊機關裏,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又窮又醜、卻還
比她顯得更加高傲不羁的田岫。一想到以後要被他佔有自己的身體,遊逸霞便很
想大哭。

  “事不宜遲,明天就開始,一定要在這個雙休日內說服他跟我合作,這樣,
下個星期一上班的時候,他就能開始代替我監督和調教你了。”薛雲燕望著遊逸
霞,似笑非笑地說道:“現在我去打電話,你呢,在這裏好好想想明天該怎幺哄
他。”